公元1833年(清道光十三年)農歷四月二十八是藥王延辰日,也是隆順榕藥局開業的日子。從這一天開始,隆順榕人以他們獨有的氣格在民族制藥史上綻放華彩,穩健踏實地走著自己的路,大氣雍容又不失低調和婉。閱讀隆順榕的歷史,仿佛是在輕撫一塊溫潤圓滑的美玉,柔和雋永、厚重綿長。
順勢而為老號設新店 厚積薄發誰人與爭鋒
卞楚芳原籍系江蘇武進縣,其先人早于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遷居天津。卞家進津初以經營棉布莊為業,字號“隆順”,系“津門八大家”之一。卞家因南人北居,水土不服,家人易病。當時天津雖已出現了桔蔭堂、寶心堂、仁育堂等藥鋪,但都未發展成一定規模,所以卞楚芳惟恐家人為懸壺庸醫所誤,遂自研醫理,自行醫治,后又慮市肆假藥貽害,遂親制丸、散、膏、丹自用,惠及親友。
以卞家當時之財力,并非請不起良醫買不起好藥,由此可見當時天津中藥行業仍未發展成熟。積累了豐富治病經驗的卞楚芳懷著“濟世壽人”的思想,決定親自開設藥莊,藥莊沿用卞家經商老號“隆順”,因卞楚芳學名樹榕,故以“榕”字綴在其后,總稱“隆順榕藥局”。將“榕”字綴入商號可謂喻意深長,喻意之一:懷念創業衷曲,濟世壽人,期事業永保勿替;喻意之二:榕樹枝繁葉茂,扎根大地,澤及四方。卞楚芳以此鞭策自己,警示后人,行醫賣藥,惠澤民眾。
隆順榕藥局開業之初以本家及戚友為主,外營為輔。因卞家系有名富紳,所售藥品均沿古方自制,選料真,配料細,療效好,很快譽遍三津,生意日隆。以至于原來的一間門臉已不敷應用,乃將東鄰三家店鋪兌入,經修葺成四間門面,并更名為隆順榕藥莊。
初期的隆順榕僅作門市零售,所需藥材原料,多由河北祈州(今河北安國)廟會購進。其后鑒于業務興盛,卞楚芳再增資五千吊作為護本,另在號內附設聚記戶頭,專從熱河圍場等地收購藥材,運銷祈州,再由祈州換回藥材,轉營給隆順榕。實際上聚記的業務全由隆順榕代辦,所以聚記的批發業務實際就是隆順榕的批發業務。
批發業務的拓展不僅為隆順榕帶來了豐厚的利潤,而且為其在天津中藥行業榮居榜首打下堅實的基礎。截止到1910年前后,隆順榕已由最初的五千吊增資為五千元,是當時天津中藥業中增資最多的藥店。萬全堂及先于隆順榕開業的仁育堂增資為三千元,同善堂、寶心堂等屬于大型中藥鋪的也只增資在千元左右,其他小型藥鋪增資僅在百元左右。由此可見,在達仁堂、樂仁堂等這些“京字號”藥莊進軍天津市場之前,隆順榕藥莊就以其雄厚的實力雄居天津中藥市場上的霸主地位。
卞楚芳逝世后,“隆順榕”暫由卞家總管馮氏父子代為經營,至民國四年卞家析產,“隆順榕”由卞俶成繼承。卞俶成遂將原字號加上“成記”二字,變為“隆順榕成記藥莊”。
勢不可擋眾家分店落成 后繼有人中西理念合璧
卞俶成于嚴氏家館(南開前身)畢業后自費留學英國,后轉入美國紐約大學商學院,攻讀銀行企業管理專業。留學歸來的卞俶成思想開放,加之祖上留有巨額遺產,使其在美國所學到的西方經營理念有足夠的施展空間。
經過一番調查,卞俶成發現天津區劃不斷擴大,人口日增,斷定中藥業將大有發展前途,所以專門撥出五萬銀洋擴建隆順榕,將原四間門面擴建成五間三層大樓。當時當地,拔地而起的隆順榕成記藥莊大樓氣勢恢弘,格外壯麗。尤其配以前清舉人華世奎于1920年(早于華世奎書寫的著名匾額“天津勸業場”8年)題寫的“隆順榕成記藥莊”大字匾額,二者相得益彰,更顯得隆順榕成記藥莊富麗豪華,呈現出一派大家氣魄,由此也可看出隆順榕當時在天津的威望和地位。
藥莊大樓建好后,卞俶成憑借其獨到的市場預見力,先后在梨棧(現勸業場)、羅斯福路289號(現和平路)、西安道(現黃家花園)、金湯馬路58號(現建國道)、東馬路和大沽路等地開設了六家支店,為隆順榕帶來了可觀的利潤。尤其是在勸業場開業的第二支店,由于地點適中,場面更是盛況空前。
天津租界地是達官貴人、富商巨賈的聚集場所,故人參、鹿茸之類的珍貴補劑供不應求。卞俶成看準這一有利商機,在營口設立駐莊,專事采辦東北參茸銷往天津,獲利甚豐。其后又先后在上海、香港、廣州、臺灣等地設立駐莊,以藥材批發及進出口為主,使隆順榕成記藥莊的版圖迅速擴張。
卞俶成采用西方先進的經營策略和管理方法,使隆順榕的業績更上一層樓。從卞楚芳創業初起一直到卞俶成,在經營管理中都非常重視積累資金。卞俶成將企業定明為十二股,每年正月十四結帳,劈分盈利,只分三分之二,保留三分之一作為“厚成”(資金積累),呆帳向不列入盈余,盤點貨物按原值八成計算。因此,“厚成”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隆順榕的特點是“東家硬,資本厚”,因此,便自詡為“貨全物美,作風正派”,經常以“不怕不賣錢,就怕貨不全”兩語策勉從業人員。為保持藥莊聲譽,隆順榕格外重視產品的質量。店內購進的虎骨、犀角都是完整的,雖然價格較巨,但可防止偽品混入。首選地道藥材湯劑飲片,都是從上海特聘來的技工,用最傳統的方式炮制,毫不疏忽。需要蒸煮的滋補藥和婦科藥,一定要用缽體密封沸煮四晝夜,以便藥力充分,藥性強。各種藥酒,在缸中浸泡三至五年,方可出售。為保證用水質量,隆順榕還自鑿深井,自建水塔,還針對不同的季節來安排相應的花色品種,以使產品獨具特色。同時注重產品的外在包裝,飲片中的半夏、檳榔務須片薄、均勻、平整、美觀;并采用京裝,每藥一包,包附小票,標注品名、形態和主治功效;對小粒種子如車前子等則附有紗布袋,以免煎煮時散混;每藥一劑,送藥淋子一把;丸散膏丹則襯上紅棉紙及烏金紙;凡掛蠟皮的藥品,裝潢更為繁瑣,先包上一層烤皮紙,加蓋品名章,然后吊蠟皮,蠟皮上既要蓋品名章,又要蓋牌號章,用棉紙包好后,還要加蓋品名章;再造丸、安宮牛黃丸等珍貴丸藥,更要飾以錦盒。凡售藥品,均附引方,購藥滿五元者,贈給藥目一冊,很像我們今天的贈品。
為了提高隆順榕的知名度,吸引更多的顧客,隆順榕大肆宣傳。在包裝紙上、丸散的引方上都印有宣傳字句,如“本莊沿照古方秘制”,“請君一試,方知不謬也”,“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等等。意在宣傳隆順榕的經營目的不在謀利,而在“濟世壽人”。同時,隆順榕經常派員工調查同業售價情況,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要發現同一品種售價相等,隆順榕隨即下調一成,以示物美價廉,與眾不同。以產品過硬的內在質量、精美的包裝、低廉的價格及隆順榕的老字號優勢,使得隆順榕成為當時在天津市場上最受老百姓歡迎的藥莊。
在藥材批發方面,由于隆順榕一向以資本雄厚著稱,因此在祈州廟會上,藥商多愿與之共交易,不用現款,即可大量賒進,轉運天津,再按時價賒銷,既有優厚利潤,又能拉進廣大主顧。且當時的祈州廟會,還有“隆順榕不來,買賣不準開”的說法。這種厚待,那些小藥莊雖艷羨不已,但苦于資金薄弱,只有望洋興嘆。
隆順榕在管理上也極其規范,有一套嚴格的規章制度。在企業管理方面有委員會,經理、浮股經理均是委員,每月開會一次,專門研究業務經營以及應興應革事項。為促進各盡其職,各部門均設主事人,悉以“頭”稱之,管門市者稱“柜頭”,管貨者稱“貨房頭”。由于分工明確,各有專責,如臂使指,大家都能各司其職,各盡其責。隆順榕的紀律非常嚴明,在作息時間及放假日期上也有嚴格的制度,同時還特別規定出禁戒事項:所有家不在天津的職工概不許在外住宿,不準吸食鴉片、賭博,甚至燃放鞭炮、隨地吐痰都在禁戒之列。
由于管理得當,經營策略先進,從卞俶成接管“隆順榕”業務后,隆順榕得到了空前發展,所經營業務包括中成藥制造、湯劑飲片中成藥零售以及藥材批發三大業務,從業人員多達200余人。隆順榕成記藥莊及其分店牢牢占領了天津中藥業的零售市場,在藥材批發上,隆順榕的業務也遍及全國各地,西至新疆內蒙,東至營口、遼寧,北上綏遠、熱河圍場,南下上海、廣州、臺灣、香港等地,縱橫馳騁于祖國大江南北、長城內外。尤以華北藥材集散中心祁州作為運銷中心,左右藥市形勢。在市場上,作為正宗天津“衛系”藥莊,以隆順榕當時之雄厚實力,使得當時在津的所有藥莊都無法與之抗衡,隆順榕始終被譽為天津中藥行業的“王座”,當時已與蜚聲海內外的北京同仁堂齊名。
繼往開來老藥店跨時代 承前啟后接班人樹新標
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卞俶成年事日高,掌管隆順榕的重任逐漸由劉華圃接任。
劉華圃,字春水,又名劉春來,安國縣西王奇村人。15歲輟學在安國縣南關的昌記藥莊學徒,學成后到天津闖天下,1910年經人介紹進入隆順榕。劉華圃潛心鉆研業務,虛心學習中藥鑒別、加工技術,他為人善良,精明能干,才智超人,深得卞俶成重用。劉華圃沒有辜負卞俶成的厚望,隆順榕就是在他的帶領下,在新中國成立后為中國中藥科學化和現代化做出了巨大貢獻,隆順榕更是被譽為中國中藥現代化的發源地。
正是由于隆順榕藥莊在天津中藥行業的領頭羊位置,隆順榕藥莊經理在天津中藥行業有著極高的威望和地位。1949年10月,隆順榕藥莊經理劉華圃當選為新中國成立后的第一屆天津國藥商業同業公會主任委員。目睹當時人民缺醫少藥之現狀,經過大量調研,劉華圃提出“發展國藥,研究提煉,改革劑型,進一步發展中成藥”和“成藥下鄉”的建議,得到周恩來總理的大力支持。國家根據劉華圃的建議,在1950年8月召開的第一屆全國制藥工業會議上提出了今后中藥的發展方向:即有重點有計劃地進行整理、研究工作,用科學方法提煉,制成藥劑,以引導中藥走向科學化、現代化的道路。
作為一個已有一百多年歷史的老字號,隆順榕并沒有拘泥于傳統,而是勇于走在了改革的前列。隆順榕在其經理劉華圃先生的帶領下,首先響應國家的號召,于1952年底開始著手進行新制劑研制的籌備工作,先后聘請中國社會科學院的王藥禹、甄漢臣、張克讓入號當藥師,并專門成立隆順榕國藥改進研究室。周恩來總理對隆順榕進行制劑改革非常重視,親自推薦田紹麟先生到隆順榕工作。
田紹麟,1912年生,云南昆明市人。出身中醫世家,自幼酷愛中醫、中藥事業,曾在上海震旦大學進修醫科,1934年畢業于法國里昂大學藥化專業,是中國中藥史上第一個留法博士,曾任中央藥物研究所研究員,1949年后在云南昆明市明德化學制藥廠任藥師。隆順榕求賢若渴,因路途遙遠,劉華圃還特地為田紹麟先生寄錢過去,讓其乘坐飛機從昆明直飛天津以盡快開展工作。
為了聘任幾位藥劑師,隆順榕還專門向天津市工商局遞交申請,這在天津市人民政府工商局來文處理登記單上顯示的政府批文如下:“經聯系衛生局該號擬聘任藥劑師業已許可,且該藥劑師均系中央衛生部公派而來,已向天津勞動局備案。”由此可以看出當時中央對隆順榕的重視程度。
從1953年開始隆順榕提煉部的四位藥師就開始了中國中藥史上的大膽創新和嘗試——將祖國傳統的丸、散、膏、丹改制成片劑、液劑等劑型。說其大膽是因為幾千年來中國人民已經習慣了傳統劑型,新劑型研制成功后能否為患者所接受都是有一定風險的;說其創新,是因為新的劑型將具有許多傳統劑型所無法比擬的優點。對于這樣有風險的改革創新,也只有像隆順榕這樣有雄厚資本及遠見卓識的藥莊才有實力、有勇氣去承擔。
1953年10月,中國中藥史上第一個國藥提煉部——隆順榕成記國藥提煉部于竹竿巷二號成立。隆順榕提煉部首先購買了一批日本投降后留下的制藥設備,其中有煮提、干燥、制粒、單沖壓片機等,還差供汽鍋爐,當時,供汽鍋爐很難買到。負責設備的楊立旭帶領李翔飛將一個國民黨軍隊丟下的美式行軍洗澡鍋爐進行了改造,湊齊了制藥裝備。
田紹麟、王藥禹、甄漢臣幾位藥師最早提出中藥西制,并借鑒西方先進的制劑技術,根據中藥藥材的化學性質、藥理藥性以及與其內含有效成份采取相適宜的分離粹取方法,反復實驗,反復篩選。終于在1953年底研制成功了祖國中藥史上第一粒片劑——銀翹解毒片,它的問世,標志著中藥制劑技術進入了新的歷史階段。銀翹解毒片也成為深受患者信任的經典感冒名藥,半個多世紀經久不衰。
至1954年9月, 隆順榕成記藥莊向天津市工商二分局提出國藥提煉部開業執照申請:“我店為了響應政府號召,提煉國藥,曾于一九五三年十月開始籌設國藥提煉部于竹竿巷二號,至五四年一月已正式出貨,茲將我號附設之國藥提煉部全部設備及產品名稱、職工人數表一份隨呈附上,即請:鑒核,準予發給開業執照,以便開業。謹呈:天津市人民政府工商二分局。”
從其所附表中可看到至1954年,隆順榕國藥提煉部已擁有洗安瓶器、壓片機、上光機、電碾子、真空泵、滲濾罐、烘干機、球磨機、恒溫水箱、接種廚、培養箱、保溫箱、孵卵箱、煙管立式鍋爐及各種馬力的電動機等機器和設備共56臺,從業人員達26人,并已經研制成功了黃連上清片、小兒金丹片、沉香舒郁片等9個產品,可見當時隆順榕國藥提煉部已具有相當規模和實力。
繼片劑的研制成功,1954年,田紹麟又成功研制出了中國中藥史上第一個酊水劑——藿香正氣水。藿香正氣水取自宋代《太平惠民和劑局方》中的正氣散,已有近900年的歷史。對于外感風寒、內傷飲食造成的頭疼昏重、脘腹脹痛、嘔吐腹瀉有明顯的療效。針對暑天患腸胃型感冒的病人發病迅速的特點,為了盡快縮短病人嘔吐、腹瀉的時間,田紹麟大膽采用酒精劑,將藿香正氣散中的姜半夏改為生半夏,將方中的白術改為燥濕能力更強的蒼術,使得藥效更加明顯。
藿香正氣水問世后,以其攜帶方便、起效迅速、療效好而迅速為廣大老百姓所接受,最重要的是藿香正氣水取代了在中國橫行多年的日本抗暑藥“十滴水”。中國人民終于有了自己的抗暑良藥,十滴水從此在中國市場上銷聲匿跡。60年代初,藿香正氣水被納入國家防疫藥品計劃,由國家統一儲備和調撥。20世紀七十年代,隆順榕無償將藿香正氣水的制作技藝奉獻給到隆順榕學習的全國各地制藥廠,充分發揚了“濟世壽人”的制藥宗旨。1979年全國首屆評選國家級優質產品時藿香正氣水便榮膺國家優質產品銀質獎,此后又多次獲得此項殊榮。同年,隆順榕又研制成功了牛黃解毒片、桑菊感冒片、羚羊感冒片等幾十個產品。
在20世紀五六十年代,這些產品就開始行銷東南亞、北美、澳大利亞、新加坡、港澳等多個國家。歷經半個世紀,這些產品仍以其獨特魅力成為眾多家庭必備常用藥。
為了不斷提高制劑技術,隆順榕國藥提煉部非常重視設備的購進與更新,截至1955年公私合營前,隆順榕擁有機器、設備200余件,蒸氣鍋爐一臺,在全國同行業中率先形成了機械化大生產。
為提高產品質量,田紹麟藥師一邊進行新劑型的研制,一邊利用業余時間對制藥工人進行技術培訓。內容從制藥流程到機器設備,有時,遇到個別情況還要講到藥用植物的質地對制劑的影響等。有時還介紹一些國外的制藥情況,提高了制藥工人對新劑型的認識。田紹麟對每一道工序的制藥衛生和工藝質量要求都非常認真,并經常到車間進行檢查。根據每個產品寫出工藝要求,然后由工藝員送到生產車間,從第一道工序開始,要求逐項填寫操作記錄,出成品后,再將工藝記錄收回,到月底,裝訂成冊。隆順榕的工藝管理成為我國制藥業最早的藥品生產質量管理體系。
毫無疑問,隆順榕在中國中藥現代化的進程中走在了最前列,是中國中藥現代化的發源地。1955年1月1日中國藥材公司天津市公司正式成立。同年9月10日,隆順榕成為第一批公私合營的藥莊。1957年1月1日,根據天津市對中藥工業的重新布局和調整,隆順榕國藥提煉部與樂仁堂國藥提煉部合并組建成為中藥提煉制劑的專業生產企業(一度改稱為天津中藥制藥廠、天津中藥一廠)。
半個世紀過去了,隆順榕在風風雨雨中一路走來。有計劃經濟時代的輝煌,有市場經濟初期的困惑和彷徨,也有覺醒后的銳意改革,勵精圖治和奮起直追。如今的隆順榕像一頭猛醒的雄獅,正在以超出常規的速度迅速發展。2003年5月1日,在隆順榕成立170周年之際,企業正式恢復老字號,正名為天津隆順榕制藥廠。
目前隆順榕共注冊有四個劑型71個品種,涉及八大領域,包括腫瘤、糖尿病、泌尿、心腦血管和兒婦科用藥等,擁有13個獨家品種,80余項專利,其中發明專利15項,有金芪降糖片、紫龍金片和癃清片3種天津名牌產品。
1994年,隆順榕被認定為首批中華老字號;2007年,“隆順榕中藥生產技藝”被列入天津首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2012年,“隆順榕”被認定為中國馳名商標。
傳承百年的天津“衛藥”代表隆順榕,是祖國中藥發展的親歷者和受益者,基奠隆順榕的未來,是歷史賦予每個隆順榕人的重要使命。要站在振興國粹、推動隆順榕走向世界的高度上,站在濟世壽人、澤及四方、靠企業優秀品質贏取天下人心的境界上,把握明天、決勝今天,未來的隆順榕一定會更加壯麗!